反正他和鲨鱼是好朋友。

        “宣病,”他欲言又止,“爹跟你说正经的。”

        宣病抿唇,抬眸看他。

        “那个老男人——”玉瑾话音一顿,看见宣病骤然变化的眼神时,咳了一下,改口了,“那个师无治,他比你大那么多,也许你和他之间就不是爱,是他对你进行心理引诱。”

        宣病:“……”

        宣病幽幽叹气,“是我先爬的他的床,我还强吻他。”

        玉瑾瞳孔地震。

        “我还故意穿个白衣服,淋了雨跑去见他,”宣病继续阐述事实,看着玉瑾,回忆了下前世自己干过的混账事,耳朵也羞得烫了一下,“……还装醉,坐在他怀里乱蹭,把他当认识的朋友捏他脸。”

        还有很多,比如说——

        端着酒想灌师无治,结果‘笨笨的’把红色的果酒倒在了师无治的衣襟里。

        给师无治做点心,故意加苦花瓣,然后又眨着眼问:“师尊,是不是有点苦呀?这里有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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