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了半斤砒霜,混进了那个府邸,偷偷潜伏了一个月,终于在一次私人的家宴上,动了手。

        那一天据说是那位公子的生辰,那公子抢来了一个姑娘,想好好‘品尝’,便把下人们都支走了。

        只留下了纵容他的父母,还有两个杂役。

        那一晚,宣病混了进去,将另一个杂役打晕,然后在饭菜里下了药。

        他毒死了那场宴会的三个人。

        犯错的公子,还有不会管教孩子的爹娘。

        宣病还把那匹马也毒了,还将那马的眼睛挖出来塞进了那公子哥的嘴里。

        然后很淡定的给自己洗干净了身上的血,换了身自己的衣服,半夜敲响了刻墓碑工匠的门。

        他说,“我想给我姐姐立个墓碑。”

        做墓碑的工匠是个高高瘦瘦的、六十岁的老头,他看着面前刚到腰间、却长得意外的不错的小孩,目光扫过他的脸,“进来吧——你想刻什么字?”

        宣病不认字,想了想,“就……姐姐。”

        碑匠愣了愣,笑了,“不懂碑文?那我帮你代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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