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骂我没爹没娘,一个臭乞丐能上凌霜派是烧了高香了。”宣病沮丧的继续开口,“可是我不懂烧高香是什么意思,我就反问他,那你上凌霜派,也是给你爹娘烧了香吗?”

        师无治:“……”

        “然后他就和我打起来了呀,”宣病可怜兮兮的揪住师无治的衣袍,“说什么我的父母还活着,你别诅咒他们,一边喊一边打,可我哪知道那是咒他父母?再说了,那要是咒的话,也是他先骂我的呀!”

        师无治更沉默了,他叹息道:“烧香是祭奠死人的仪式,自然不能给活着的人烧香。”

        宣病疑惑的歪头,脑袋上好像出现一个问号。

        师无治越看越觉得他这模样可爱,叹道:“别跪了,起来吧。”

        此刻的他还没意识到自己觉得宣病可爱,是情意沦陷的开始。

        宣病嘴唇一瘪,站了起来,但或许是没站稳,他踉跄了一下,扑到了师无治的身上。

        成年男人踉跄时的分量不轻,师无治也没防备,竟真的被他扑得脚步后退了一下,还要下意识扶住宣病。

        “怎么这也站不……”

        一股奇异的幽香忽地在室内弥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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