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边陲。
城主府中。
“你们为什么不阻止我妹妹呀,她把我养了这么久的蛊敷脸了,我不活了——”年茗舟狂锤桌子,“呜呜呜呜……”
宫观棋露出无语的眼神,“别这样,你知不知道以你的体型,这样哭起来很奇怪。”
如果是宣病就好了——他鬼使神差的想。
不过宣病很少哭。他几乎没见过他哭,只有在安葬带他一起长大的乞丐姐姐时掉了几滴眼泪。
还有一次……是在宫家的时候。
他爹有一天把他和宣病都叫了过来,还给了宣病一锭金子、一些亮闪闪的宝石珠子。
宣病那时才十四岁,本就喜欢亮闪闪的东西,见状顿时瞪大眼睛,“这、这是给我的吗?”
宫父冷笑了一声,“当然,这是聘你做棋儿书童的礼金。别家书童可都没这价。”
宣病傻乎乎的:“书童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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