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他掏出了蛊,准备放在茶水中,可将要放下去时,倏地又想起这两日里三人的互相依靠。
在城主府喝了酒的那一晚,他是真的醉了,也不知道城主才是罪魁祸首,根本没有防备。
他以为宣病不会叫他。
毕竟一路以来他的破绽太多了,这两人多少都能看出来一点不对劲,会丢下他是正常的。
他们没有丢下他。
但他炼好的蛊却在一次次的诱惑他——你得给他下蛊,只有下了,你才能回到南疆。
年茗舟纠结了一会,把蛊虫直接推到了地上。
密密麻麻的蛊虫落在了地上,很快没了生机。
也断了他最后的念想。
可如今……年茗舟苦笑了一下,他早该知道的,不会有人在知道他的真实模样后还仍然愿意和他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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