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病恍然大悟。

        “那那个呢?”宫观棋忽然指了指墙上一副副挂着的、在动的画。

        阿情扫了一眼,“是蛊虫画。里面全是各种颜色的虫,虫子会根据绘画时用的墨水而变色。”

        宣病嘶了一声,离得远了些。

        可别飞到他身上了!

        “你们先住这里,”阿情领着他们上了二楼,指了指一个房间,对宣病道,“傍晚有长桌宴,宴后还有芦笙舞会……阿花!”

        她忽然叫住了一个过路的、穿着白裙袍,扎着小辫的少年。

        “情、情姐……”少年有点结巴,“你、在叫、我、吗?”

        阿情把他拽过来,又对宣病说:“你们有什么事,或者想吃什么,可以先找他,他叫阿花。我先去继续巡逻了,最近寨边可不太平。”

        名为阿花的少年长得意外的不错,看起来清纯懵懂,眉目很柔和,怯生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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