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不连累我呢?”
“事情还没爆发你就要伤害我的猫朋友?”
“你是在向我表明我与你无法井水不犯河水吗?”
“还是你在催促我向爸妈告状?”
“啊,原来如此,你自己拉不下脸向爸妈求救,于是想借我的口……”
继姐:“胡说!”
钟鹫这一次格外强硬:“那请你解释一下你刚刚的动作。那难道不是在宣战吗?”
继姐呼吸一窒。
沉默了近一分钟后,她低声道:“抱歉。”
钟鹫:“你需要道歉的对象不是我。”
继姐做了一个深呼吸,面向站到笔筒上的小绒毛,说:“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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