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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迩是真的怕她,每次见到她都会产生窒息感。

        偏偏,邢迩可以不给邢家其他任何人面子,唯独不能对她有分毫的不恭敬。

        她可以将他捧成无实权但地位超脱的吉祥物符号,保他无权但富贵;她也可以废了他、命令他的父母生下第二个符号。

        于她,那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甚至,这句话很可能都不用她亲口说出来,自有人能机敏地悟到、传达、执行。

        老祖宗的手在全场瞩目下,轻柔地落到窝在邢迩怀中的小绒毛身上。

        小绒毛安安静静地与老祖宗对视。

        老祖宗的手在小绒毛身上揉了揉,然后又在邢迩托着猫的左臂上轻拍了拍,笑道:“恢复得不错。这样我就放心了。”

        邢迩心里发抖,但面上恭敬又孺慕:“累奶奶挂心了。”

        老祖宗又去与邢家其他人交谈。

        邢迩顺势退出这个最核心、最受瞩目的圈子,退到角落,借着给小绒毛喂苹果的动作,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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