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所有同龄人一样,束谢柏壳子带着人鱼基因。
在部分老派人士眼中,这些由人鱼生出来的人形东西,天生就是怪物,是人类向怪物投诚的罪证。
新一代的孩子对这种想法愤怒又惶惑。
这些孩子从没有资格决定自己是否出生,也没有能力决定自己携带的基因。
他们从出生的那一天起,便被动地承担着“终于有新生儿了”的喜悦,和“他们还算人吗?”的质疑。
他们无权选择,却必须承担所有后果。
幸好,这些孩子有许许多多的同伴,所以即使被部分长辈敌视、审视、蔑视,他们也能相互打气、跌跌撞撞地成长。
直至渐渐地在社会上喊出一些声音:“老东西,你们过时了。”
有的老东西惊恐:“这是怪物开始了对我们的吞噬。”
有的同样年龄偏大但觉得人鱼孩子很好的人觉得那些固执派确实过时了、该被淘汰了:“你们不想要孩子是你们的事。我们想要、能养,你们也管不着。”
束谢柏壳子普通地出生、普通地长大,然后普通地产生了一个很多同龄人都产生过的好奇:我的人鱼妈妈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