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绒毛:余鹤与刘蕊的关系,看起来似乎是余鹤占据绝对上风,刘蕊仿若一个受气包,但细究起来,经常生气、屡屡气得要厥过去的人是余鹤呀。
小绒毛:即使余鹤的生气好像总表现为怒骂他人,可当被骂者根本把他的骂词当耳旁风时,他的“怒骂”也就只剩下了作用于余鹤自己的“怒”。
小绒毛:频繁生气,且怒气值还经常极高,可不是一种健康的心理状态。余鹤动怒的频率之高,仿佛随时可能英年早逝。如果余鹤死了,又没有提前立遗嘱——好像他是没有立——遗产应该是全归刘蕊叭?
小绒毛:因为余鹤的父母、儿子都已经去世,除了妻子之外,最近的亲戚是堂哥。在妻子活着的情况下,堂亲是没多大竞争遗产的资格哒。
小绒毛:说起来,我与余鹤夫妻到底有没有法律意义上的收养关系?如果有,我还能靠气死余鹤来分遗产。虽然正常来说人应该不会正经收养猫,但我这都马上要正经当高中生了,出点更离谱的操作好像也不奇怪?
余鹤突然开口:“你现在有在脑中快速回顾初中的所有知识点吗?我没到了考场之后才告诉你有考试的事情,已经给你留了复习时间了。希望你珍惜地抓住我这份难得的心软。”
小绒毛不屑:“临时抱什么佛脚?一切随缘就行。既然你觉得我考好一次说明不了问题,那么我考砸一次也是同理叭?你不能太双标对不对?”
小绒毛:珍惜个猫猫球,滚蛋叭你这个自说自话的人类。
余鹤:“不及格你就直接被开除了。如果你浪费了你哥的入学名额……”
小绒毛不耐烦地打断:“知道啦,知道啦。及格还是没什么悬念哒。”
余鹤:“最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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