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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绒毛看着桌面上的浅浅鞭痕,忍了一会儿,说:“既然你已经同意了我直接站在桌子上学习,那么这个婴儿椅就请换掉吧。它太不结实了,轻轻一鞭子就能让它摇摇晃晃。请给我换一张标准课桌,最好直接从学校里搬一张来。旧的也行。”

        小绒毛:学校用的桌椅,外观可能不怎么好看,但绝对结实耐折腾。区区鞭子抽算什么,即使几个人一起踩在桌上蹦,桌子也能稳稳当当。

        小绒毛:毕竟校方在制备桌椅时会考虑真有学生爬到桌子上闹腾,校方得保证层出不穷的胡闹学生不会轻易摔伤。

        余鹤愤怒地瞪着小绒毛,刘蕊站在房间门口满脸焦虑地看着他俩,似乎想要阻止,又似乎没有勇气阻止,或者觉得自己不该阻止。

        如果此刻在这里的是余鹤的亲儿子余京凉,由于从小便遭受着父亲的高压管教,在他的心里“父亲生气”与“自己做错事”已经成为了牢固的等式,那么只要一看到父亲发怒,余京凉便会惶恐、反省、认错、求饶。

        可小绒毛没有被灌输入那样的条件反射。

        余鹤再怎么愤怒,最多只会让小绒毛担心他联想到亲儿子死的那一幕,进而担心他可能会出现崩溃自残的倾向。

        总之只是担心余鹤出问题,然后小绒毛会因此略微退让,但不可能退让到直接苛待自己的地步。

        更不可能因为余鹤说它错,小绒毛就真认为自己错。

        第239章

        小绒毛坚定不移地相信:我在别的情绪场里的表现先不提,至少在这个高压情绪场里、截至目前,我完全没错,一点错都没有,一直都对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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