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心:我看不见那只猫,不代表那只猫看不见我。我没看到和那只会说人话的猫长得一样的猫出现在我附近,也不代表那猫不会变为其他模样的猫来窥视我。
苏心:如果那只猫像它威胁我的那样有能力把人变为猫,那么它要给自己换上不同的猫皮又有什么难的呢?
苏心:还可能所有猫都已成为了它的眼线。奇特到它那种程度、并致力于拯救其他猫的猫,在猫群中应该很有地位吧?能一呼百应?
如果小绒毛频繁出现在苏心面前、让苏心的恐惧有实在的落点,可能苏心还不会越来越怕、越想越多。
苏心:它到现在还没有实际对我出手,是因为看到我如此惶恐不安,它便觉得我已经相当于在接受处罚了,所以它暂缓了它原本的计划?还是那从一开始便只是口头威胁,它其实根本做不到?
苏心抱有一丝侥幸地继续恐惧着,同时努力让自己在邻居同事家人们眼中只是略显憔悴。
大家对苏心的这份憔悴表示完全理解:“那伤看着就疼,不知道得花多少时间才能养好。”
同时大家还再次对野猫这种生物表达了厌恶:“不知好歹的玩意。它们的前主人在丢弃它们时就应该顺便弄死它们。”
另一边,小绒毛找到了更多猫贩子团伙,同时它确定了这个情绪场里的人类对野猫的态度普遍很恶劣。
很多人觉得野猫,以及野狗,根本不应该存在于城市中。他们还觉得那些定期帮忙清理野猫野狗的人是在做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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