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心态调整回来,哪怕无法重新写故事,至少当我回看我写出的故事时,我会感到满足,不会有遗憾或悔恨。
我对得起我的创作生涯。
这样就足够了。
小绒毛不清楚祝乡的内心想法。
虽然有时祝乡会对猫念叨几句自己的烦恼,但不会说得很详细。
而且小绒毛也不太能理解祝乡对自己作品的感情。
一方面,小绒毛自己并没有相同的创作经历。
另一方面,小绒毛近距离、长时间观察过的几位作者,对于创作更多的是擅长、偏好、习惯,但好像并没有寄托非常浓烈的爱。
木柔在写恐怖故事时,情绪当然是强烈的。
可如果有一天木柔对恐怖不那么敏感、不那么想象力丰富、不需要写成故事了,她最多会有点不习惯的惆怅,同时却还会心生很多放松,不会因不舍而痛苦。
木柔本也不是因为喜欢写恐怖故事才写的,那只是她发泄恐惧情绪的一种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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