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昨晚在他不知情时有几率要了他命的打开的窗户。
他语带遗憾地对窗户说:“你怎么没真把我吹病呢?病了我就有借口让他来照顾我了嘛。”
顿了一会儿,这人又自言自语道:
“算了,他最近忙得不可开交,过两天还要出差,也抽不出时间照顾我。”
“最多就是电话里对我表达几句关心和道歉。”
“唉,明知道他是一个冷心冷情的人,对我的关心也流于表面,甚至可能还有点反感我,但我还是好爱他呀。”
这人舒展双臂,抱住自己,转了半个圈,接着终于看见了站在落地灯灯罩上盯着他的猫。
这人:“……”
小绒毛歪了歪头。
这人略显失望:“活猫啊?还以为是那个冤家给我留下的毛绒玩偶。”
感叹完之后,他既不赶小绒毛,也没表达想养小绒毛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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