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贵人递几句好话、送些礼物有什么用呢?”
“事实就是,我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再怎么舍下脸皮讨要好处,也顶多只能得到指缝中流出来的微末施舍。”
“还是把那些贿赂留着我们自己用吧。兴许还能多熬两年。”
少女低声:“也许……会有转机的。男人的宠爱不可能牢固。”
娘娘睁开眼,似笑非笑地看向她。
少女深深地低下头:“奴婢失言。请娘娘责罚。”
娘娘:
“现在还有什么好罚的?就剩下我们仨,哦,还有一只猫。”
“我想打你板子都找不到人动手。青竹那力气可不太够。”
“行了,蚕桑,其实你也没说错。”
“男人,尤其是有权势的男人,更尤其是帝王,宠爱都是有时限的,也是不可能纯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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