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窗台上的小绒毛站起身,跳到地上,走到摇椅面前,仰头看向摇椅中枯瘦又油腻的老太太。
——这里的油腻与气质无关,是单纯形容她长期没有得到清洗的外表。
老太太有点呆滞,但并没有丧失思考能力。她的眼睛跟随着小绒毛的动作而活动。
当小绒毛停在摇椅旁看向她时,老太太露出一个缺了很多牙齿的笑容,干枯的手指拍了拍自己的腿,说:“小绒毛,上来。”
小绒毛看看老太太腿上那个散发着霉味的油腻毯子,犹豫了下,再看看老太太好像看不清它但明确显出期待的眼睛,小绒毛一狠心,还是跳到了老太太的腿上。
老太太手指落到小绒毛背上,很轻很轻地摸了摸。
摇椅微微前后摇晃,发出细小的吱嘎声,在寂寥中莫名地又透出一丝惬意。
小绒毛快速观察完了老太太所在的这个房间,觉得这里应该就是场名所指的“阁楼”,而这位老太太则大概率是背景介绍里说的“已近乎等于不存在”的人。
小绒毛:一个不肖子孙不赡养老人的故事吗?
小绒毛盘算了一会儿自己用能量来清洁整个阁楼的消耗,觉得好像可以承受。
小绒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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