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的是前者,但要解释成后者似乎也有几率。”
“而如果是后者,如果猫无法确定将来自己身边能不能轻松找到计时工具,那么它就很难在此时提前承诺自己‘能做到’。”
“即使解释成前者,如果那个厕所的设计猫使用起来很困难,甚至有危险,那么猫不愿意承诺、希望舒娇小姐更改厕所设计,也应该是可以商量的一件事情吧?”
管家女士沉默了,而席祥毅的保镖同事们看席祥毅的眼神……好像是觉得席祥毅被猫妖附体了。
席祥毅不为所动,继续对管家女士说:“舒娇小姐应该会允许宠物就它难以适应的问题提出商量吧?”
管家女士回神,坚定道:“这是当然的。舒娇小姐从来都是一个擅于听取正确意见的人。”
席祥毅:
“那么,我认为,不妨请舒娇小姐将对猫的要求当着猫的面,按照制定合同条款的标准,说得更具体、更明确、更没有歧义一些。”
“另外,既然据说这只猫能识字,那么可以考虑给它一些字卡,让它能更清晰地表达它的诉求。”
“光是让它回应‘听懂了’‘没听懂’‘能做到’或‘做不到’,太粗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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