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的表情近乎崩溃,而古薇却心平气和地问:“这两位客人晚餐要留在这里吃吗?”
白薇摇着头看向古薇,说:“不。我,我想带走邢绒。我是说,小绒毛它真正的名字其实是邢绒。我想带走它,给它正常的生活。”
古薇:“这由它决定。它要离开哪里、留在哪里、与谁相处、叫什么名字,都由它自己决定。它没有公民身份,这让它失去了很多权利与保护,但也给了它很多自由。它有权充分利用这些自由。”
小绒毛:“对哒,我是自由哒,我可以独立决定我自己的事情。”
白薇泪眼朦胧地看向小绒毛。
小绒毛:“你想强迫我吗?恐怕你做不到哦。”
古薇:
“理论上说,一个人形兽人打杀了一只根本没上过户口、没有公民身份的兽形兽人,甚至算不上犯法。”
“但如果是在另一个人形兽人的家中做这种事情,那就是另一个概念了。”
“小绒毛是我的雇员,这里是它的工作地点。在这里、在它辞职之前,一定程度上,我有保护小绒毛的责任。”
“如你所见,我的人形很完整,比你更完整。这决定了我与你对薄公堂时,我比你更占据优势。”
白薇近乎尖叫:“我怎么可能伤害我的亲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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