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尽染差点累死在床上。
脱了缰的男人这么可怕吗
好在五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再次到家的时候,时宴礼搂着叶尽染的脖颈,一刻都不肯放手。
两人跟个连体婴儿一般,时聿川就是那个‘第三者’。
晚上,时宴礼直接霸占了时聿川的位置,躺在叶尽染的怀里。
一个劲儿的喊着‘妈妈我想你妈妈我想你。’
时聿川只好睡在叶尽染的身侧,搂着她的腰身,拽得紧紧的。
“老婆,我也很爱你。”
“你别跟一个小孩子较劲,他也是你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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