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色略微不自然,尤其此时,不知道林青云是不是故意的,上完药后也未曾收手,微凉的手指握住他的,无意识摩挲起来。
细小的电流从指尖窜起,让他想到了刚刚林青云给他上药时的轻柔。
口腔中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拳峰,整只右手好像被泡到温泉里,伤口处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痒意,牙根泛酸,想咬些什么东西止痒。
司灯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到了女人的后颈,被柔顺的乌丝掩住的、若隐若现的一抹白。
他盯着那抹白,出声道:“我的易感期快到了。”
所以呢?林青云抬起头,一脸莫名。
司灯云垂下头,那双红眸准确无误地盯住她的双眼,富有侵略性地与她对视:“你来帮帮我好不好?嗯?”
男人的声音低沉,温热的手指颇有暗示性地轻揉她的指尖。
林青云像是被烫到般挣开,啪地打掉男人的手背,对上男人怔愣的眼神,她移开视线,艰涩地开口拒绝:“我能帮上司先生什么?我又不是omega。”
司灯云不明白两个人只差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林青云的身体也没有拒绝他,不自觉地对他亲近,偏偏在一些小事上却不肯松口。
就好像他们的关系只是他自己的臆想,两个人只是普通的医患关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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