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风不知道林青云没有录像,只是拿这件事威胁他,他当真了。
一想到曾经羞-耻的不足与外人道的事情被女人录下还可能被散播出去,整张脸吓得面色发白。
唐风整个人都在颤-抖,眼睫轻颤、轻咬下-唇,喉结不安地滚动,吞咽口水,上半身也在颤,抖得厉害,凹陷的锁骨盛有一颗小小的红痣,像一张宣纸被浸染好的毛笔滴上了一滴红墨。
那抹粉也在摇晃,晃得林青云眼晕。
林青云去擦锁骨的那滴墨水,可那抹红怎么也擦不去,反而周围如羊乳般白皙的肌肤泛上了红,唐风可怜兮兮地出声制止:“姐姐好痛。”
他这话一出,林青云的逆反心理涌了上来。
于是那抹红被唇舌濡湿,被人用尖利的牙齿叼起来研磨那一小块软肉,仿佛这般就能将那颗红痣磨掉。
唐风的颈后仰,拉出一道弧。他觉得自己是一只引颈受戮的羊羔,恶狼舔吻着他的脖颈,牙齿刺入他的皮肉,渴-望着将他拆吃入腹。
他不会躲避,这就是一只羊羔从出生起就等待的命运。
他渴-望着恶狼咬破他的皮肤,被恶狼嘶咬皮肉。他体内大股大股的血液会喷洒出去,缓解恶狼因饥饿而干瘪的胃袋,达成真正的骨血相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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