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序章觉得恶心,他在幼时曾在宴会的后花园撞破过父亲与其他人的情事。

        当时他的基因病还未显露,而母亲还尚在人世,他被荒唐恐怖的情事吓到哆嗦,满脸苍白地去寻找母亲。母亲当时已重病缠身,她在听过谢序章的叙述后没有惊慌,只是摸摸他的头,安抚他。

        疾病夺走了母亲的健康,让她日渐消瘦,可她却有一双温暖干燥的手掌,她看着小小的谢序章微笑,像一朵枯萎的栀子花。

        她说:“爱情是具有排他性的,而我和你的父亲是联姻,我的母亲告诉我联姻是可以交换的商品,不存在爱情,我深信不疑,幸运的是我爱上了你的父亲,不幸的是他并不爱我。”

        “我无法阻止他寻找一个又一个的情人,因为这并不违反帝国的律法和贵族间约定俗成的默契。”

        她嘱咐道:“这世间没有那么多的两情相悦,那只存在于故事里,所以小序,你一定不要像我一样。”

        母亲的嘱咐回荡在耳边,谢序章轻轻沿着少女的脖颈啄吻。

        他才不会像他可怜又单纯的母亲一样,日复一日地坐在家里苦等。美丽的花朵总会招来蜜蜂蝇虫的窥伺,将花朵连根拔起移到室内只会让它枯萎。

        那该如何呢?

        当然是杀虫啦!灵活地使用杀虫剂,碾死那些黏上来的臭虫才是重中之重。

        第一个是谁呢,谢序章被少女含住钉子,却又无法挣脱,送上自己的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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