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皇室成员也要看他们的脸色行事。

        这一切都怪谢序章,二人还是继兄妹时就对青青心生不轨。

        虽然心里仍然有些酸涩,可沈确将自己开解好。计程车驶进昏暗的小道,付钱下车,他走进家门。

        沈城竟也在家,桌子上除了菜肴外,最中间摆着一个六寸的奶油蛋糕,已被切开,可以依稀辨认出生日快乐四个字,最顶上的鲜切水果都移到了沈城的盘子里。

        男人像是八辈子没吃过饭般,狼吞虎咽地咽着奶油。

        沈确扫了一眼盘子,里面都是些残羹冷炙,而一旁的李娆却喜气洋洋:“儿子快来,爸妈给你过生日,你这孩子一早上跑哪去了?”

        一年年的,总是这样,压根不是为了给他过生日,而是为了显摆她对他有多好。果不其然,李娆的下一句就是:“妈妈生你可不容易啊,都说儿的出生日,娘的受难日,你可要好好记着啊。”

        如果说幼时沈确还对李娆抱有些许孺慕之情,那这情感就在她一次又一次地试图掌控他中烟消云散了。

        沈确“嗯”了一声,就要进屋,沈城反而叫住他,边吃边发出感叹:“不愧是亚兰的学生,富家千金,这买的蛋糕就是好吃,用的啥奶油……”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少年一把提住了衣领:“你说什么?”

        少年的眸中愠色渐浓,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沈城的脖颈被衬衫领口束缚着,他艰难地询问:“不是你同学送来的吗?你不知道?”

        沈确在亚兰没有什么朋友,这个蛋糕是谁送来的就不言而喻了。他看向已被瓜分的近无的蛋糕,心中燃起怒火,毫无征兆的,他攥起拳头砸向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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