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晨阳光透进窗子的那一刻,所有的羔羊卸下心防的时候,他们猛地窜出,牙齿刺破羔羊脖颈上的皮肤,大股大股的血流会喷/溅而出,温热的身躯逐渐变凉,丧失生机。
真是可惜。
引路血族卡特长叹一口气,这都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自从林伯爵上任后,就不再允许这种血族将人吸死的事情再发生。
踏爹的,一个被转化的伯爵这么老些事,天天自己屋里那点血仆都管不住,下发这下发那。
不过这种话,卡特不敢当面和林伯爵说。
谁让林伯爵是唯一一个被始祖转化的吸血鬼呢?继承了始祖强大的体魄,强大的能力,对血族做出了卓越的贡献。
不过听说因为这件事,动了议会长老的蛋糕,被罚到苦寒之地服役两百年,如今这才刚服一百五十年怎的就回来了?
卡特的表情复杂,始祖有苏醒的趋势,怕不是知晓这件事这才......?
他仰头看向刺眼的水晶吊灯,这位一回来怕不是议会势力又要重新洗牌了。
他们这些小人物参与不到大人物的决策中,卡特只希望这位别再闹出什么幺蛾子了。
想到这里,因着林伯爵在场,卡特不敢闹得太难看,兴致缺缺道:“游戏在三十分钟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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