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顶上的洛厄长老已经开始讲述他枯燥的长篇大论,这些血族惯是些会装作虔诚的样子,捧着哄着洛厄,露出崇拜的眼神专注地看着洛厄讲完。

        那这道目光是谁,就不难猜了。

        林青云皱起眉,那道目光却愈来愈放肆,在她的胸口处流连,挑战着她的耐心。

        她猛地睁开眼,对上那道不敬的视线。

        林青云的左斜对角,长桌的另一侧,超过林青云好几个身位的位置,坐着一位男血族。

        男血族穿着侯爵的加冕袍,黑色袍子底下是一套白色的立领衬衫,衣着讲究,被一条银质的腰带掐出劲瘦的腰线,大片大片的红色羽毛绣在外袍上。

        他戴着薄层的皮质面具,遮住小半张脸,边缘缝着红色的丝线,那小片面具上绽着一支半开的玫瑰,花瓣层层叠叠,娇艳欲滴,工艺精巧,真假难辨,似要盛开。

        不知道用了什么材料,在昏暗的光线下亮闪闪的,折出光泽,衬得他的五官浓稠艳丽,姝美动人。

        林青云自然知道这张面具下是什么样的脸,因为那道弯曲,歪扭的疤痕的始作俑者——

        是她。

        塔里昂·格林。

        恶心的背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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