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的雨停了,老妇人抿了口凉茶,最后道:“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你们还有什么没听明白的?”
夏闻竹摇了摇头,握着杯子的手微微战栗,沈煜清握住他手,沉声开口:“奶奶,您是从哪来的这些情报?”
“两年前,宋高远的一个跑到我这来养伤,他是我老乡,都是大理那边人。当时他哥哥被宋高远打死了,他受了重伤,逃出来,无依无靠的,我找医生治好他,就给了我一份文件,里面全是宋高远这些年犯的罪。”
“明白。”沈煜清点点头,问道:“您能给个地址吗?我们想去拜访他。”
“死了,埋在后山。”老妇人朝身后一指,“宋高远不止找人打他,还给他注射了毒药,外伤养好,没多久毒素发作,熬了一周就死了。”
她三言两语地概括,夏闻竹松开沈煜清的手,深深叹气,道:“您辛苦了。”
“我这点辛苦不算什么,”老妇人将手里的材料叠好,递到沈煜清手中,“今天说这么多也是希望你们能帮我找到的材料往上递,替我儿子报仇。”
沈煜清接过材料,道了声谢,视线落在文件夹上,心思却跑到了别的地方。
这些年他绕着夏闻竹跑,连宋高远办公室里的监控摄像头都没有注意。心里半是自责,半是难过,指尖抚过泛黄的扉页,他忽然明白,这些年他最想要的,只是想把夏闻竹锁在身边。
片刻,他们和老妇人道别,走出瓦房,叶子落了满地,不像暮春,更像晚秋入冬。
夏闻竹回头,老妇人站在门口,远远地朝他们招手,她眼神带着说不尽的看好,夏闻竹面色一僵,从方才的那场故事里回过神,看着老妇人,心里沉甸甸的,装满了昆明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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