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罪感,约等于零。
白拂英就是白拂英,永远不可能为了别人的选择背上感情债。
垂眸扫了眼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眼趴在不远处,进气少出气多,眼看着半死不活的狛日,白拂英扯了扯嘴角。
她特意绕过孟长老的尸体。
不踩上去,算是她最后的尊重。
至于狛日,她也没有补刀。就像孟长老说的那样,它本来就只剩残魂,伤到这种程度,就算她不动手,也活不了多久了。
白拂英从狛日身边走过,抬头看着玄云的山门。
墨色的雨云下,白玉雕成的山门高高地伫立着,就像是它身后的这个宗门一样,永远一尘不染,永远屹立不倒。
白拂英站在山门下。片刻后,她抬手,袖中浊气逸散,冲向白玉山门。
暴怒的浊气一经释放,就展现了堪称惊人的破坏力。只见它将山门整个包裹起来,像是暴风撕扯雨云一般,狠狠地撕扯着山门。
几息之后,随着“咔嚓”一声轻响,清脆的声音从山门上传来,一道裂缝出现,蛛网一般爬上整个山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