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甚至无法挣扎,只能用发出动物濒死前的哀鸣。那声音凄哀,配合它鼻腔中涌出的大量血花,更显得它凄惨可怜。

        “它不过是一只妖兽,不懂人与人之间的弯弯绕绕。你又何必对它下此狠手呢?”

        身后传来一阵叹息。

        “听不懂不是错,看不见也不是错,错的是听不懂、看不见,却偏偏长了张爱说话的嘴。”

        白拂英抽出剑,甩落剑上的血。血珠滴落在在地上,红得能刺痛人的眼。

        “由此可见,口舌是埋下争端种子的祸根。若它再说出惹怒我的话,我就会断它四肢、剥皮放血,现在替它除去这祸根,难道不是在救它吗?”

        身后又传来一声叹息。

        “它只剩残魂,你现在断它口舌,又戳瞎了它的眼,狛日本来也活不了多久了。”

        “能活一天,也是赚了。”

        白拂英转过身,看着说话的人。

        “孟长老,你特意过来找我,就是要说这些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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