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句话时,他轻轻笑了起来。
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白拂英,好像格外想看见她痛哭后悔的模样。
白拂英冷冷说道:“是我辜负师叔美意了。”
当然,白拂英其实很清楚,无论她怎么表现,是反叛还是顺从,瞿不知都不会如他所说那样放过她。
就像前世,她修为尽失,毫无反抗之力,瞿不知还是将她关了起来。
瞿不知挑起眉,颠了颠手里的白玉瓶。
瓶子不大,里面装的血不多。这点血,不足以让瞿不知恢复伤势。
“你好好在这里疗养吧。”
瞿不知把瓶子揣进怀里,微微勾起嘴角。他转过身,走出漆黑的牢房。
“如果你真的悔过……我倒是可以考虑放你出去。”
牢门“嘭”的一声,严丝合缝地关上,一切声音都被阻隔在铁门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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