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
她平日在工作中,分明是个独立又清醒的人,可是在贺俞洵面前,她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子,需要被保护被重视。
“你已经保护过我很多次了...”她埋进他胸膛,低声地喃。
“阿洵...”
“我一定是把所有的好运都耗尽了,”她自顾自地说,“才能遇见你。”
“阿洵是上天垂怜我,送给我的礼物。”
他宽厚的掌心抚上她的头发,很低地叹。
明明她才是他的礼物。
有句话说,爱人是被上帝抽离的第二根肋骨,所以在靠近她时,他觉得自己是圆满的。
贺俞洵低着嗓音:“再叫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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