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简单聊天,周绵喃无意间说起辜桑这段时间打算来黔都看她的事,许芮听到这个消息,沉顿半秒,蓦地炸了。
“不是吧,那个老女人看你发达了就打算来沾边?你读书时她就爱pua人,说话那么不中听,老阴阳怪气了,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许芮嚷嚷着破防,有些替她打抱不平。
她是早就见识过的,那人在蓝寨是出名的不苟言笑,还特别凶,对周绵喃吼过也苛责过,一点不留情面,完全看不到对她视如己出的疼爱。
尤其在周绵喃跟贺俞洵谈恋爱的时候,她那副极力阻止的样子,在许芮看来就像是封建社会的老古董,冥顽不灵的恶毒。
“...桑姨也帮过我。”周绵喃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
“她要是真帮你,就不会现在才想着来,早些时候怎么不见关心你?”许芮翻了个白眼,语重心长地劝她,“老婆你长点心吧,尤其是对她,千万不要太掏心掏肺的。”
“就算她是长辈又怎样,难道靠这身份能压你一辈子?”
“…好,知道。”
挂断电话,周绵喃看似风轻云淡,实则被许芮的话提醒,内心掀起了难以言喻的波动。
她不是没想过,那些留在记忆深刻的疼痛和指责,还有那不留情面的一巴掌。
但内心又隐约觉得,桑姨对自己大概是恨铁不成钢的成分更多,毕竟,她是师父唯一的妹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