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俞洵却好像明白了什么,态度又恢复疏离冷淡。
气氛骤然压抑。
“不早了,你该回去休息了。”他声音冷下来,从岩浆褪至冰霜。
这是在赶她走的意思,周绵喃无言地拎起袋子,咬唇斟酌措辞,不过几十秒的时间,她牵着吃饱的金毛,注视他寂冷的背影,沉顿着,极轻地涩声开口:
“阿洵。”
“当年的事,都已经过去了,我们不要再沉湎于之前。”
“好不好。”
依旧是沉默。
几秒后,贺俞洵转过身,哂笑一声,语调有些嘲弄。
“所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