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竹漪不明所以,“哪样?”
秦至臻言简意赅,“衣服。”
“前面有挡着的。”叶竹漪将下巴搭在手臂上,她看了眼镜子,秦至臻低着头,看不到脸上挂着什么样的表情,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而且前面也没镜子。”
秦至臻收了笔,她手指腹轻轻摩挲过叶竹漪身上的伤疤,那一处的墨淡淡地晕开。
她指尖又划过别处,叶竹漪轻颤了一下。
“她给你画的时候也这么大反应么?”秦至臻又问。
叶竹漪将半张脸都埋在臂弯间,耳朵烫的厉害,“没有。她给我画的时候没什么感觉。”
秦至臻“啧”了一声,将笔和调色盘放在了一侧的桌上,取了湿纸巾坐在另一张椅子上慢条斯理地擦拭手上的墨。
“介意了?”叶竹漪问道。
秦至臻坦然,“有点。”
“ray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叶竹漪扭头看她,又无语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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