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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也没干点什么的氛围了。

        叶竹漪将干发巾挂起,看了眼时间,还不算太晚,点头欣然同意道,“可以呀。”

        她俩这次没再打闹,很安分认真地对了戏。

        剧本上是尹星芒就是“惊鹊”的事被沈曼青发觉。沈曼青其实是有想过将尹星芒供出去,但想到曾经尹星芒帮她解围的事,又想到她们现在已经是算得上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她试探地询问尹星芒是不是就是惊鹊。却没想到尹星芒并不打算隐瞒她。

        惊鹊,是无处栖身的人们。尹星芒是个孤儿,她太知道因为战争被迫流离失所的痛了。尹星芒说为了让更多的人有家,为了让更少的人成为孤苦无依的惊鹊,她愿意做那一只可以随时牺牲自我的乌鹊。

        这一场戏她俩对了三四遍,秦至臻纠正了叶竹漪发现掉马时的惊讶神情,“沈曼青的情绪其实是更复杂的,某种程度上尹星芒对她而言是个很特别存在了。她应该更想知道尹星芒的目的,毕竟从一开始,沈曼青就知道她是女扮男装,身份已经很不一样了。只是一味的惊讶有点不妥。”

        叶竹漪仔细想了想,确实惊讶的情绪还是太表面化了,沈曼青心里应该是更多的复杂,纠结、疑惑和心疼,以及在那样一个年代,身为一个女性对另一个女性的共情。

        毕竟沈曼青也曾是经历过家破人亡、流离失所的女人,她比任何人都明白乱世里佳人多难生活。

        叶竹漪又一次细细揣摩了一次人物心理,调整了情绪。

        秦至臻托着下颌看她一脸认真的模样,不自觉地看入了迷。其实《回家》剧组挑人的时候,她之所以能被选上还多亏了叶竹漪,许是基因好,叶竹漪就像是被老天追着赏碗饭的人,可那时候叶竹漪无比地讨厌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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