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反应过来就第一时间给杨乘泯打了电话,杨乘泯那边听起来很乱,各种声音挤在一块儿。那时已经晚上十点半了,陈牧成观望窗外的雨势,接通就问:“哥,你在外面啊。”
他本意是担忧,未曾想杨乘泯不仅没搭理他,还另起话题,复返前几天他喝酒那次的语气,反讽:“这回没喝酒?”
说得好像只有他喝酒了才给他打电话一样。陈牧成老老实实地讲他有多安分守己:“我这几天都没出去,一直在家。”他说到后半句有些委屈,声音闷闷的,诠释他这几天在家的现状,且不忘表出抗议,“我不想吃泡面了,外卖也不好吃。”
嘈杂了半霎,那边语气极为平静地传来三个字:“知道了。”
“知道了是什么意思啊?”陈牧成这下浮躁起来。虽然他清楚他在杨乘泯心里狗屁不是,但这不影响他对这三个字隐含期待。
陈牧成坐不住地问:“知道了你就回来了?”
第17章帮
杨乘泯这下不回答了,不过陈牧成从周围的动静里窥察出,他这个不说话不像是不想回答他抑或没空回答他,那种钝感更像是他没感觉出两者有什么直接关系。
于是陈牧成很善解人意地跟他说了个敞亮话:“我还以为你会因为我想你就早点回来呢。”
他没说够,还想跟杨乘泯进一步谈论。谁知那边忽然有人叫了杨乘泯一声,然后杨乘泯就直截通知他:“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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