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杨乘泯而言,难过、悲伤、甚至心痛这种消沉情绪只基于在喜欢,乃至更沉重的爱上才会发生。而杨乘泯对陶南意没有任何感情,也自然不会发生。
但这样讲起来又有点太复杂,杨乘泯扫一眼陈牧成,似乎也并不是真的很想知道答案,反而欲言又止,话下面还藏着话。
“怎么了?”杨乘泯给他盛饭,一碗粥放好勺子,问:“想说什么?”
花了大价钱的视频处理得清晰,连音频都不被过多影响地一句不落提炼出来。陈牧成不作修饰,不加掩盖地摆在桌子上,就这么让杨乘泯直观见到他在咖啡店所见到的画面,他与陶南意的交谈及对话。
“她不喜欢你了。”他自说自话,陷进一方出不去的沼泽,“没事的,她不喜欢你也没事的。”
不存在打太极形态的兜圈子或迂回委婉,陈牧成要做一件事就敞敞亮亮地做。他也就这么直白又逼灼,不给杨乘泯一丝缓冲地将他的喜欢讲出来,不管杨乘泯要不要,一股脑全抛出去,“我喜欢你的,哥,不是弟弟对哥哥的喜欢,就是男人对男人的喜欢。”
视频还在放,陶南意的话清晰传进来,杨乘泯感情上的缺陷就以这般突然的方式被赤裸裸地剥了个干净,并猝不及防被分手。
雨哗啦啦地下,泄洪一般浩大,势必要造出冲破毁灭天地的气势。
明明一切都是那么混乱,有那么一瞬间杨乘泯却怀疑他的耳朵塞进一团浸满水的沉甸湿棉花。
它把所有动响都堵住,让不断回旋在耳壁的声音只剩陈牧成的。但他却听不清陈牧成的话,听不懂陈牧成的话,听不明白陈牧成的话。
杨乘泯的视线聚焦又涣散,不自然地从视频挪到陈牧成脸上,他变得迟钝,开口是十二万分的不确定和不相信:“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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