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霍泱,春光满面,精神不知道有多好。
白檀拢了拢睡衣,遮住满身红痕,叫了一晚上,现在想拔高声调让声音听起来很流畅都没办法做到,于是嘶哑又破烂地道:
“昨晚你没戴套……”
霍泱笑笑,在白檀看来笑得实在是恬不知耻。
“我没she在里面。”
“胡说,什么体外说得好听,只要不戴套都是高危行为。”
霍泱低了低头:
“抱歉,昨晚太激动了,好久没见你,很想你。”
白檀幽幽别过头,搓了搓臂膀。
一大早听到这种肉麻话,恶心感max。
“起来吧?小铃铛早就醒了,刚才还过来亲了亲熟睡的妈妈道了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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