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缭绕中,秘书疲惫的面容有些看不真切,迷瞪着双眼,明显是从美梦中被人薅起来,还没睡醒。

        “你确定那个小女孩是泱儿的孩子,和厉温言没有半点关系?”霍庆贤蹙起眉头,眼底黑沉沉。

        “抱歉霍董,没有亲子鉴定报告谁也不敢百分百保证,只能单凭时间上分析很大概率是霍泱的孩子,需要我想办法弄一份二人的亲子鉴定报告么。”

        霍庆贤熄灭雪茄,摆摆手:

        “不必了,是与不是我都不会让这小孩和她母亲进霍家门。”

        秘书汗颜,附和道:

        “您说的是,生孩子的男人……要是被您那些合作伙伴或者亲戚朋友知道,解释都是件麻烦事。”

        “问题不在这,我也不是那什么老古董。”霍庆贤道,“这个姓白的小子一跑就是三年,这三年泱儿过得怎么样你也看见了,你敢保证他跑了一次就不会有第二次么。日子越长感情越深,如果他哪天心血来潮又一声不吭地消失,泱儿这次就不再是茶饭不思这么简单。”

        “他是我的孩子,我自然心疼他,做父亲的这么努力不就是想为他铺平一条康庄大道,可不能因为一个毛头小子功德尽毁,你说是吧。”

        秘书点头似捣蒜。打工人的职业素养:无论老板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都要将其奉为真理,老板说得永远是对的。

        霍庆贤盯着桌上小铃铛的照片,沉默半晌,又道:

        “何况这个小女孩也没有多了不起,普普通通一小孩,不可爱也不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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