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疯了,我生的?我怎么生,用什么生。你要草就草啊,别跟我玩这种情趣,没意思。”

        说着,泪水透过指缝溢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进耳朵眼。

        就像当时背井离乡逃到英国,怀着小铃铛不知所措的痛苦感觉再次袭来。

        白檀甚至已经预料到霍泱接下来会说什么:

        我没想到你这么恶心,是个畸形,难怪只要我勾勾手指你就在我身下喘.息不停,是不是畸形都像你这样,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只会随着他人沉沦。

        或者像三年前他对傅明晟说的那样:

        我只是和你玩玩,没让你连孩子都生给我,你要吓死我么。

        白檀紧紧咬着下唇,很后悔,今天不该来的。

        果然就像大师说得那样,是非都在一念之间。

        罢了,罢了,事到如此,日子还要继续过,只要这个人别伤害他的小铃铛。

        但也要先发泄过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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