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啊。”白檀被他拽着一路上了楼。
霍泱一声不发,眼底黑沉沉一片。
他粗鲁地推开卧室门,不由分说拽着白檀的手把他扔床上。
白檀骂道“你疯了”,双手撑着身体往上起。
下一秒,骨肉的重量齐齐压下来,白檀坐起来的身体又被压了回去。下巴忽然被人捏住了,嘴唇上落下重重的咬噬感,疯狂汲取着他的意识。
“你叫我来就是……”
他挣扎着推开霍泱,话没说话,再次被以唇封缄。
侵略性的吻如狂风暴雨,身上的衣服也被用力撕扯着。
白檀明明可以拒绝的,或许也有几率挣扎逃走,但一念之差又被人剥了个精光。
“放……放开。”强烈的挣扎变成了欲拒还迎的调.情一般。
白檀确定,他就是个只会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不管开始多么信念坚定,只要霍泱稍微动动手指便理智全失,只能随着本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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