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檀也不知道。
“月饼礼盒?”
“你吃么。”
“不吃……”被五仁月饼伤害过的白檀如是道。
谈话的间隙,他甚至没注意霍泱已经把他的礼服脱下来放一边,又是什么时候抬起屁股方便他脱掉,他完全没印象。
更甚,他都没注意到自己身上只剩一条平角内裤和一双白色过膝丝袜。
穿丝袜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再瘦终归是男人,腿部线条必然没有女性那么流畅,加上晚礼服又是高开叉设计,怕人看出端倪。
“戴着吧,每天戴着。”霍泱展开双臂将他搂进怀里。
白檀翻来覆去观察着戒指。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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