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他垂着眼皮,问周许。
浅蓝色的棉被下,周许的脚碰到了陈津北的腿:“……你为什么不帮我弄啊?”
周许当着陈津北的面装傻充愣:“你说过的,我听话,就什么都应我。”
他当然知道这件事是不同的,他当然知道这是某种越界的信号。
他当然知道,他全都知道。
他的装傻充愣下,藏着不敢说出口的试探。
但周许总是习惯去依靠陈津北,周许总是习惯将所有难题交到陈津北手上。
他仰脸望着陈津北,他要陈津北给他个明明白白的答案。
他要陈津北告诉他这件事,是否是可以做的。
心脏跳得太重了,像是要不受控地跃出胸腔,周许咽了咽干涩的喉咙。
房间只开了颗护眼的小灯,算不得明亮,周许侧着脸仰着颈,喉结的线条在鼓动间,晃似分割了明暗。
陈津北低眸看了他一会,抬起手,用掌心握住了周许仰着的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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