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希晨看着突然激动的柏庄,五官皱成一团,缓缓重复道:“就是……每次都会像第一次一样,那么痛吗?”
他很怕痛的,如果以后每一次都这么痛的话,他的屁|股要招老罪了。
“每一次?”柏庄的声音都微微发颤,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谭希晨有些难受得眉头皱了起来。
谭希晨侧目盯着胳膊上捆住他的手,撇了撇嘴,“不然呢?我当然要担心它的安危……难受的就是我。”
他羞涩地瞪了柏庄一眼。
柏庄这一次终于确认,他没有听错!
弄半天,谭希晨最担心的,居然是以后每一次事后的屁|股。
原来他是最担心和顾虑的问题,谭希晨并没有想过,而且已经默认那一晚的方位了吗?
就这么将谁上谁下的难题解决了?
柏庄都快以为自己在做梦了,不然今晚怎么会有这么多惊喜砸向他。让他晕头转向,觉得不真实。
“不会难受的。”柏庄立即保证,深怕谭希晨反悔,“下次我慢点,一定不会让你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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