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昔归勾着潭星的舌尖不放开,浓浓的酸意瞬间充斥了两人的口腔,潭星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迫品尝自己种下的恶果。
从经过那件事后,潭星感觉梁昔归像是放飞自我一样,天天得缠着自己要个几次,恨不得把他搞得彻底榨不出汁来。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潭星从人怀里挣扎着出来,欲盖弥彰似的低头理了下衣领。
这次来的人是孔洛,走进来一看到自家儿子这副臭脸模样,孔洛便明白自己这次又来的不是时候。
话也不能这么说,严格意义上,她每一次来都不是时候,也不知道这两个大男人怎么能这么腻乎。
“拉着个脸做什么,看到你妈就烦啊。”
梁昔归怎么敢惹这家里的精神顶梁柱,十分给面子地说:“怎么会,下次您来提前打个招呼,我带着潭星在门口给您献花鞠躬。”
孔洛毫不留情走上去,对着胳膊就是一巴掌,那掌风让站在一旁的潭星都明显感受到。
阿姨就是阿姨,从这就能看出阿姨威风不减当年,就是梁昔归也得乖乖的被血脉压制。
“臭小子,敢拿我开玩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