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邹云山的妹妹放了。他淡淡的说。
谢昶面色一变,反应了过来:你私藏罪犯。
若是不放,你假传圣旨让人杀了邹云山的事我不保证不会败露。
说完他淡淡看了一眼谢昶,绕过身走下台阶,徒留谢昶面色发沉,满面愁绪。
翌日,宁离被虞少渊送到慈光寺前,宁离絮絮叨叨的说着话,虞少渊没忍住,轻吻倏然落在了她的额发。
许是吻太过轻,宁离并没有发现,只是觉得头顶有些轻痒。
记得同我和师父师母写信,你日日在这儿师父虽不说,但还是关心你的。虞少渊叮嘱她,絮絮叨叨的模样俨然对她不甚放心。
我知道了。宁离依依不舍的拜别,我走了,师兄。
这一幕恰好落在了门口守着的人眼中,他绷着脸,眉眼肃沉,被压抑的阴鸷快要倾斜而出。
而虞少渊宠溺笑笑,眸中的笑意像春雨一般,润泽无声,目送宁离蹦蹦跳跳的进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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