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言语歉疚,但心中有一抹怪异的满足缓缓氲了开,似乎在她身上留下痕迹是一件多么叫人满足的事。
意识到想法不可控,他很快就移开了眸色。
在自己动心后,很多被他忽视的都无意识放大,宁离对他的吸引力也变得致命了起来,他头一回辗转反侧,捻着一缕檀香,放在鼻端轻嗅。
还有纤细的腰肢、海棠一般的薄唇,每见一次都像凌迟,一碗碗的汤药灌下去似乎没了作用,他仍旧是像被火烧一样,在深夜中,青筋暴起,克制难忍。
宁离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把手腕遮掩了回去,藏在身后,嘟囔:那是寺庙,又不是去享福了,难道我还能死皮赖脸的等人伺候?又不是什么嫡女贵胄的,哪有这么娇贵。
她云淡风轻的说着曾经让自己辗转反侧的话,宁离还忙着去继续修缮,没再说话,转身就要离开。
皎皎,对不起,那三年是我错了。在她转身后,孟岁檀忽然说。
强势专制如他,也自食了恶果,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懊恼,以及磅礴的心疼,和从未让她察觉过得慕艾。
这一声道歉,太晚了,宁离怔了怔,反应过来后想到他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还是很诧异,没想到有一日自视甚高的孟大人也会低头。
但那又怎么样呢,也不会改变什么,她也不想跟他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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