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岑氏似是没有反应过来,疑惑的看他。
我已经有了慕艾之人,母亲不必操心。
谁?岑氏像是竖起了尖刺,警惕的问。
孟岁檀视线冷淡,深邃的褶皱衬得眼窝眉骨凌厉,我说,不必母亲操心。他一字一句道,他从小主意大,岑氏总是想管却插手不得,母子二人的交锋持续了许多年,孟岁檀懒得理,岑氏却总是自得的认为这一场场交锋中占据上风。
是宁离是不是,是不是?她胸膛起伏几许,咄咄逼人。
是又如何?@无限好文,尽在海棠书屋
我不许。岑氏果断道。
这跟您无关。他神情冷淡的不像是为人子嗣,岑氏见他这副什么都漠不关心的样子,只觉气愤,我是你母亲,你敢忤逆?
孟岁檀不言语,只是沉默的看着她,极为有压迫感的视线饶是岑氏也忍不住心惊胆战。
那眼神似在说,我便是忤逆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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