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歪了。冷淡低沉的声音卷携着风雪敲击在她的心扉,她退了一步,拉开了二人的距离,神情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宁离进了崇青馆,学正正要点卯,看见她的身影,低咳一声,要点卯了。
是。她低低应到,没有像进宫时站在首位,低调地寻了个边角的位置。
还没进画院,外头流言纷飞,谁都敢踩她一脚,进了画院,知道她与学正的关系,多少都会顾忌些,闭嘴不言。
但还是有心高气傲的画学生嘀咕:一伙儿的就是不一样,点卯迟到都没事。
她点卯迟到是因为纠缠不休的庸王,但是宁离又不能这样说,只能把这口气咽了下去。
画院清闲,宁离一整日都在随学正练习,而后学正宣布了半月后是先皇后忌辰,从明日开始宁离随他替圣上画先皇后的丹青。
毕竟是圣上交与的差事,宁离也是圣上钦点,也不敢有人不乐意。
下值的路上,宁离七上八下的问卢湛英:师兄,我才刚进画院,我哪敢画先皇后啊。
有何不敢,被圣上信任,可是不可多得的幸事,这宫里拜高踩低,前朝和后宫有什么差别,你什么下场不还是圣上一句话的事。
话虽如此,宁离阅历少,心还是高高悬起,整个人绷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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