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部麻醉的针扎在手上,传来细微的刺痛,疼的顾郁一个激灵。
放置picc的过程其实并不漫长,但顾郁内心无尽的恐惧却让时间变得格外漫长。
即使打了局部麻醉,细细密密的痛还是侵蚀着他的身体。
让他忍不住浑身发抖。
“顾先生,您还好吧。”
顾郁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应该快了吧。”
护士低头说,“就好。”
……
会议室内,裴映川几人聚在一起,低头排查着津京北站废弃高架桥另一端的所有户籍人员信息。
武陆用笔记本一张一张扫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