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雪一看,忙在一旁递个台阶,“木青,秦婉仪可不是简单的人,就看这宫里起起落落的人多了,可她几次遇到事情都能全身而退,连位分都没掉。王昭容曾经还是庄妃呢,主子让你谨慎些是有道理的。”

        木青忙道:“是奴婢短视,还请主子恕罪。”

        安疏桐有些心累,“你们也下去吧,我休息一会儿,太后那边若是叫我,你们便来回禀。”

        “是。”

        等人退下去后,安疏桐靠在软枕上长长舒口气,很是有些疲累地闭上眼睛。

        她也不想盯着秦溪月,但是最近她发现明妃那边做的很多事情都有些古怪,就说请皇觉寺的主持来做法事,她虽然没有证据,但是总觉得是针对谁。

        在这期间,后宫嫔妃就只有秦溪月与那边的僧人有过那么一点的接触,不是她多心,而是她听到些风声,明妃似乎在查这件事情。

        虽然无法确认是真是假,但是她宁可当做是真的。

        曾经她在秦溪月手上吃过大亏,若不是当初她摆了自己一道,自己怎么能丢了脸面出宫去,不得不参加选秀才能进宫。

        若是当初没有秦溪月的手笔,自己就能被太后直接安置在宫里,也不至于只封一个小仪,这不上不下的位份,日子确实过得不舒心。

        可惜太后要用秦溪月,她就不得不跟她虚与委蛇,可她一直记得当初那笔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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